2015年5月29日 星期五

人貴自知

其實很多事情都是同一件事,我最近覺得最深的體悟就是"自知者明"

這其實春秋時代就有很多人說過類似的概念,
孔子的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老子的自知者明
跟荀子的自知者不怨人,知命者不怨天。怨人者窮,怨天者無志。失之己,反之人,豈不迂乎哉?……故君子道其常,而小人道其怪。

最近不管是對於聶隱娘還是薩爾加多的凝視,都不乏對於電影或是相關議題立場的討論,好像都是要選擇立場來對電影之外的議題做出什麼明確的作為,可是電影真的要這樣看嗎?難道什麼事都必須要站在某種道德高度,都必須對某些事物做出宣告才對嗎?

對我來說去看電影有點像是看煙火,有人設計了煙花燦爛,然後讓人去欣賞它,如果那些光線能夠在我心中留下什麼,讓我在某個夕陽西下的時刻能夠記起那一刻的感動,也就足夠,至於那些創作者要不要宣告什麼,他當然可以作出宣告,但那都不是我該評論的事了,我只關注在這過程中我獲得了什麼,這些體驗是很私人的,為什麼要把這些私人的纖細的精神層面的東西拿出來做批判,好像不明確表達一個政治正確的立場就錯了。

何錯之有,一件作品,只有在我對它產生共鳴的時候才對我個人有意義,我可從來就不想把我自己的感受跟別人的一致化,那些評論者又為什麼要去強為創作者安上一個道德的高帽呢?自知者明,為什麼不好好明白自己的明白就好,外物不可必,又為什麼要強求別人跟自己關注同樣的事?最後我又回到當初那個功利主義價值觀的假設了,說不定就是什麼都要"有意義",不論是道德上、政治上、經濟上總要有什麼"價值"才能大張旗鼓的對世人宣告,這是一種強迫症膩?那我們看電影跟傳說中古早時代的軍教片又有什麼不同。

然後接下來我看到山難國賠的新聞,好像無關,但是我覺得也可以看做是同一件事。

當人關注自己更勝於外物的時候,他會自知,因為自我的欲求而行事或許反而才是最自然最正確的,不要把想做的事想看的東西都默默的標籤化了,然後再一項項去檢視別人和自己的那些標籤是否顏色一致,氣味相同。喜歡山海,重視生命,而不是把百岳或潛點當作正在收集的獎牌,那麼他應該會更專注在衡量自身的能力吧,更能準確的判斷自身與山岳的關係,當然這也是我的後話,我只能提醒自身,以後永遠不要忘記自己跟山與海的距離。

奇怪的假設

我覺得台灣很妙的一點就是有些人覺得除了自己這群人以外,其他人都巴不得台灣沉淪毀滅,所以會不顧一切的做出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以達成這個目標。

然後就會出現一堆莫名其妙的假設,比如說誰誰誰一定貪贓枉法或官商勾結,所以他做的所有事情一定會產生災難。這可以套用到各種工程、建案、產業等等。

所以我們可以開始照樣造句:

扁政府一定官商勾結,所以大陸工程蓋的台灣高鐵一定會發生事故。
台電一定貪贓枉法,所以台電蓋的核四一定產生核災。
馬郝政府一定官商勾結,所以遠雄蓋的大巨蛋一定發生災禍。


且不論這個句型的前後兩句是否為真,即使為真,前後的因果關係也很薄弱好嗎?拿敝人在下的產業來說,我敢說幾乎所有的住宅,多少都有二次(俗名違建,建商蓋的八成有,個人蓋的九成有而且面積更多),但是真的要蓋到結構會有問題到不合法規致使可輕易因地震而倒塌,難道大家以為建築師都是白癡嗎?

結構偷工減料這種東西,也碼太得不償失,所謂的貪污牟利,或是為五斗米折腰,或是配合違法,都是要在不會造成傷害自己的前提下,除非是搞不清楚狀況的笨蛋,對,我就聽過很多室內設計師妄圖敲掉柱子的案例,所幸這種笨蛋碰不到大的案子。

但是請不要假設一個壞蛋一下笨一下聰明好嗎?訂合約很聰明,然後蓋房子很笨,偷工減料到少梁少柱,便宜行事到忽略核安,罔顧現實中所有審查機制且忽略可能接下來營運責任也在他們手上,然後認為大家都理所當然的寧可殺頭也要取財。這種假設其實還隱含一個前提,就是這個又笨又壞的團體,所接觸的所有人所有審查環節中的把關者無一例外不是笨到看不出來就是壞到同流合汙,也因此直到現在仍然有人相信曾出現在核四圍阻體內的寶特瓶是剛好被發現,而不知道這是一個早被自行檢查出來並改善之後卻仍被故意大做文章的話題製造。

現在已經不是九二一前,世界也已經經過了車諾比,我們對安全的認知跟遵守程度有很大的差異了,僥倖作惡的人肯定有但是也絕非多數,給至少大部分的專業人士一點尊重,相信他們會將專業能力跟職業道德置於金錢利益之前,對我來說沒那麼難,所以我不懂,為什麼那麼多人真心相信核四一旦運轉,發生反應爐熔損且產生輻射外洩的風險有那麼高。

也或許因此,我對某場演講的第一段話印象深刻:我覺得反核的人跟我們的立場是一樣的,我們都是很喜歡這塊土地的,但是我們的方法不太一樣。

台灣對立的兩側好像時常會互相指責對方欲使台灣沉沒以圖利,醒醒吧,沒人想這樣(這樣說不是很準確,應該說沒有很多人想這樣~"~),所以我還是覺得多檢視一下自己是不是犯了邏輯錯誤或是自以為專業或是浮動標準,有沒有不知不覺成為笨蛋比較有意義。因為我們改變不了壞蛋也拯救不了笨蛋,所以想辦法讓自己不要成為笨蛋的一員對於避免毀滅世界才是比較有效的做法。

2013年2月6日 星期三

[繪魚]嘗試


因為還在嘗試媒材,所以用了一些不同的作法來嘗試。

黑白(夾尾鸚哥魚、球吻鼻魚) 都是用沾水筆畫的,線條比之前的圖多了一些粗細的變化,

球吻鼻魚


夾尾鸚哥魚
夾尾鸚哥魚

金擬花鱸
彩色夾尾鸚哥魚是使用彩色墨水畫在水彩紙上
金擬花鱸是沾水筆彩色墨水的線稿,上粉彩

不枉在漫畫社的時候跟沾水筆培養了一陣子的感情啊~~
再度踏進美術社買漫畫用墨水跟修正液的感覺真微妙。

電子掃瞄檔案的話,彩色金擬花鱸的那張效果比較佳,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顯色。
但原稿的話,個人覺得夾尾鸚哥魚的原稿好看一些,應該是因為她畫在水彩紙上吧XDD

畫魚真是好玩啊。

2013年1月23日 星期三

登山-谷關七雄白毛山-我們的登山口


每次的登山之行,總有一些不同於預期的狀況,有驚有喜,回想起來也都是有趣而美好的體驗。

新手如我們,最常遇到的狀況就是找不到登山口,每次到達登山口前的產業道路總是讓人慌張,一面懷疑是不是自己走錯了路,一面又擔心路面崎嶇無法前行,有時道路狹窄無法會車,總讓我們的心隨著路面七上八下的忐忑著。

這次的白毛山之行,照著手冊上的說明從台217.1K處的白毛山林道往前開,一開始看見柏油路面滿心歡喜,隨著里程數逐漸攀升,路面也越見坎坷,但是卻遲遲不見地圖指示的農舍及登山口。於是我們決定,就照原本計畫的八點開始爬山,車子能開到哪裡停,哪裡就是我們的登山口。


暫別辛苦的老車,我們開始了攀登白毛山的旅程,寒冷的冬日早晨,輕快的踏在林間步道中,很快就看到了水塔,接著入口指示、農舍跟登山口也都一一路過,一面慶幸著自己沒有走錯路,我們也趕緊加快腳步前行。真正的登山口果然不同,一開始就是要拉繩子的上坡,但彷彿只是樹立個下馬威般,接下來的路程都還算平和,靠著眾山友們的布條指示也順利的完成攻頂。

一路上沒什麼大山大景可賞,只有偶然從林間探出的時候可以窺見遠山或藍天的一隅,但行走在樹林間也是一種享受,儘管體力不佳的我始終氣喘吁吁,可是林蔭、落葉、鳥叫,偶然瞥見綠蔭中的一抹紅葉,石縫間的幾縷蛛絲,都為這段步行增添許多滋味。


因為下午還有別的行程,所以我們選擇原路折返,如果有機會也希望能嘗試從白鹿吊橋開始攀登的路線,希望下次能順利找到登山口,不用再抱著忐忑的心猜測應該從哪邊開始步行了。

2012年12月7日 星期五

開始

開始寫網誌了。

這裡會以媽媽的食譜還有一些雜記為主。

Life is wonderf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