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1日 星期三

雜談_戰鬥與烏托邦

人生就是不停的戰鬥啊!

說起這句話的我,並沒有任何豪情壯志,沒有昂首闊步的姿態,沒有慷慨激昂的語氣,沒有正義凜然的眼神,只是體悟到這樣敵我分明充滿對立衝突的現況,並不異常。

一定規模的社會體系,勢必會面對分配問題,社會上有一定程度的多樣性,資源卻是有限,要如何爭奪這些資源呢?恐怕只能靠戰爭了,因為爭取就是一種排擠,給了A的必然少了B的,不需要貪污舞弊資源就已經不足,更何況貪婪亦是人類的天性之一。

最近的幾個議題集中發酵,同性婚姻、電力吃緊還有因為意外事故延伸的醫療現況、財務資源分配等問題。

網路上就像是開始了許多零星的散落戰場,台灣的同性戀與酷兒們共同憤懣著美國可以而台灣究竟何時才能一樣的"進步",某些宗教團體與保守的公民憂懼社會價值的崩壞甚或天譴。發生事故之後,大家一面攻訐急救資源不足,怨憤無法處置大量傷患的現實,一面質疑緊急預備金使用的合理性,偶爾夾雜幾聲要是核四或大巨蛋有事故的話肯定更慘之類的聲音,接著來到電力需求高峰的七月,明顯不足的電力再度引發了零星的討論與互相征討,日日製造出足夠的靶子讓人們攻擊。

我自然也對其中出現過的許多謠言、煽動、誘導、散佈恐懼等等現象感到氣憤與無奈,總覺得這是一種人類的劣根性,根本就是為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低劣且令人不齒,然後感嘆為什麼如此多人輕易就被蒙蔽,愚昧的隨人起舞踏入擴散憤怒的戰場。

不過回頭想想,不論使用什麼手段,他們只是想要贏得戰爭,這些手段只是過程的方法罷了,而這一切都是各自使用各自的方式取得資源而生存。我們譴責這樣的手段,是因為過分的話他們就會使社會充滿紛擾,甚至崩解,往回看看過去幾百年,類似的情形史不絕書。

自己心中自然仍舊存在著要理性思考,明辨是非的價值觀,但是我的價值觀是不是也是為了"社會穩定"而產生的一種價值觀呢?所謂的是非也只是我的是非。對於別人,或許達成社會穩定也很重要,但是理性思考卻不是最好的方法,或許對他們而言鄉愿也是一種方法呢,甚至對於根本不擁有與我同等權利或是生活的人來說,社會穩不穩定根本不重要,因為他們並不飽足。

人類的樣貌千萬種亦不足以表述,這樣的多樣性未必沒有意義,把時間拉長一點看,那些貪婪、欺騙、煽惑對現在的社會似乎有害,不過在極端的狀況下或許也是一個生存的重要元素,因此即使科技進步、生活改善,仍無法根除這樣的性格。

每件事情,大至國家公共工程、產業、人才培養,小至購車置產、買衣買鞋甚至每日三餐,必有一個數,代表著它需要的資源,時間、金錢、人力交織在一起的一個總數,而衡量他們,儘量做出最有利個體及社會延續的分配,就是我們的個體與社會不斷在做的事。

這個過程中自然出現許多戰爭,你爭我搶,互不相讓,個體與團體各自結盟不斷的製造敵友,也不斷重組。過去的演化中,我們不需要精確的判斷,而更需要明快的反應讓我們脫離猛獸環伺的的生存危機,社會形態的快速變化,根本來不及讓基因產生明顯的改變,那些激情與反射動作始終存在於人類的性格裡,它讓我們需要尋求認同、共同對抗外侮,強化團體的價值感,在周遭的生活圈看看,不同型態但是絕對比比皆是。也因此那些小戰爭每天都展開,看著自己看見的東西,用最熟悉的方式不斷戰鬥,看見目標一旦分出了敵我就可以開戰,未必能夠也未必需要仔細思量,任由憤怒與懷疑飄散,被恐懼浸染,然後越發帶有攻擊性。

公平或許根本是一個假議題,因為價值觀不同,沒有所謂公平,你的正確是我的錯誤該怎麼辦呢?在簡單的組成中,平板的公平形式才有持續的可能,而這是會消滅多樣性的,在這樣複雜分工的社會中哪有辦法達成公平,甚至連公平的定義為何都很難描述,只有權衡與妥協,而它們恐怕要靠足夠的同理心與盡可能的邏輯思考才有機會餵養出可持續的互相作用而不產生崩潰。

用數學描述的世界,用帶有理解之同情為它上色,這或許就是我眼中的那個幾乎不會存在於現世中清冷而多彩的烏托邦。

2015年5月29日 星期五

人貴自知

其實很多事情都是同一件事,我最近覺得最深的體悟就是"自知者明"

這其實春秋時代就有很多人說過類似的概念,
孔子的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老子的自知者明
跟荀子的自知者不怨人,知命者不怨天。怨人者窮,怨天者無志。失之己,反之人,豈不迂乎哉?……故君子道其常,而小人道其怪。

最近不管是對於聶隱娘還是薩爾加多的凝視,都不乏對於電影或是相關議題立場的討論,好像都是要選擇立場來對電影之外的議題做出什麼明確的作為,可是電影真的要這樣看嗎?難道什麼事都必須要站在某種道德高度,都必須對某些事物做出宣告才對嗎?

對我來說去看電影有點像是看煙火,有人設計了煙花燦爛,然後讓人去欣賞它,如果那些光線能夠在我心中留下什麼,讓我在某個夕陽西下的時刻能夠記起那一刻的感動,也就足夠,至於那些創作者要不要宣告什麼,他當然可以作出宣告,但那都不是我該評論的事了,我只關注在這過程中我獲得了什麼,這些體驗是很私人的,為什麼要把這些私人的纖細的精神層面的東西拿出來做批判,好像不明確表達一個政治正確的立場就錯了。

何錯之有,一件作品,只有在我對它產生共鳴的時候才對我個人有意義,我可從來就不想把我自己的感受跟別人的一致化,那些評論者又為什麼要去強為創作者安上一個道德的高帽呢?自知者明,為什麼不好好明白自己的明白就好,外物不可必,又為什麼要強求別人跟自己關注同樣的事?最後我又回到當初那個功利主義價值觀的假設了,說不定就是什麼都要"有意義",不論是道德上、政治上、經濟上總要有什麼"價值"才能大張旗鼓的對世人宣告,這是一種強迫症膩?那我們看電影跟傳說中古早時代的軍教片又有什麼不同。

然後接下來我看到山難國賠的新聞,好像無關,但是我覺得也可以看做是同一件事。

當人關注自己更勝於外物的時候,他會自知,因為自我的欲求而行事或許反而才是最自然最正確的,不要把想做的事想看的東西都默默的標籤化了,然後再一項項去檢視別人和自己的那些標籤是否顏色一致,氣味相同。喜歡山海,重視生命,而不是把百岳或潛點當作正在收集的獎牌,那麼他應該會更專注在衡量自身的能力吧,更能準確的判斷自身與山岳的關係,當然這也是我的後話,我只能提醒自身,以後永遠不要忘記自己跟山與海的距離。

奇怪的假設

我覺得台灣很妙的一點就是有些人覺得除了自己這群人以外,其他人都巴不得台灣沉淪毀滅,所以會不顧一切的做出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以達成這個目標。

然後就會出現一堆莫名其妙的假設,比如說誰誰誰一定貪贓枉法或官商勾結,所以他做的所有事情一定會產生災難。這可以套用到各種工程、建案、產業等等。

所以我們可以開始照樣造句:

扁政府一定官商勾結,所以大陸工程蓋的台灣高鐵一定會發生事故。
台電一定貪贓枉法,所以台電蓋的核四一定產生核災。
馬郝政府一定官商勾結,所以遠雄蓋的大巨蛋一定發生災禍。


且不論這個句型的前後兩句是否為真,即使為真,前後的因果關係也很薄弱好嗎?拿敝人在下的產業來說,我敢說幾乎所有的住宅,多少都有二次(俗名違建,建商蓋的八成有,個人蓋的九成有而且面積更多),但是真的要蓋到結構會有問題到不合法規致使可輕易因地震而倒塌,難道大家以為建築師都是白癡嗎?

結構偷工減料這種東西,也碼太得不償失,所謂的貪污牟利,或是為五斗米折腰,或是配合違法,都是要在不會造成傷害自己的前提下,除非是搞不清楚狀況的笨蛋,對,我就聽過很多室內設計師妄圖敲掉柱子的案例,所幸這種笨蛋碰不到大的案子。

但是請不要假設一個壞蛋一下笨一下聰明好嗎?訂合約很聰明,然後蓋房子很笨,偷工減料到少梁少柱,便宜行事到忽略核安,罔顧現實中所有審查機制且忽略可能接下來營運責任也在他們手上,然後認為大家都理所當然的寧可殺頭也要取財。這種假設其實還隱含一個前提,就是這個又笨又壞的團體,所接觸的所有人所有審查環節中的把關者無一例外不是笨到看不出來就是壞到同流合汙,也因此直到現在仍然有人相信曾出現在核四圍阻體內的寶特瓶是剛好被發現,而不知道這是一個早被自行檢查出來並改善之後卻仍被故意大做文章的話題製造。

現在已經不是九二一前,世界也已經經過了車諾比,我們對安全的認知跟遵守程度有很大的差異了,僥倖作惡的人肯定有但是也絕非多數,給至少大部分的專業人士一點尊重,相信他們會將專業能力跟職業道德置於金錢利益之前,對我來說沒那麼難,所以我不懂,為什麼那麼多人真心相信核四一旦運轉,發生反應爐熔損且產生輻射外洩的風險有那麼高。

也或許因此,我對某場演講的第一段話印象深刻:我覺得反核的人跟我們的立場是一樣的,我們都是很喜歡這塊土地的,但是我們的方法不太一樣。

台灣對立的兩側好像時常會互相指責對方欲使台灣沉沒以圖利,醒醒吧,沒人想這樣(這樣說不是很準確,應該說沒有很多人想這樣~"~),所以我還是覺得多檢視一下自己是不是犯了邏輯錯誤或是自以為專業或是浮動標準,有沒有不知不覺成為笨蛋比較有意義。因為我們改變不了壞蛋也拯救不了笨蛋,所以想辦法讓自己不要成為笨蛋的一員對於避免毀滅世界才是比較有效的做法。

2013年2月6日 星期三

[繪魚]嘗試


因為還在嘗試媒材,所以用了一些不同的作法來嘗試。

黑白(夾尾鸚哥魚、球吻鼻魚) 都是用沾水筆畫的,線條比之前的圖多了一些粗細的變化,

球吻鼻魚


夾尾鸚哥魚
夾尾鸚哥魚

金擬花鱸
彩色夾尾鸚哥魚是使用彩色墨水畫在水彩紙上
金擬花鱸是沾水筆彩色墨水的線稿,上粉彩

不枉在漫畫社的時候跟沾水筆培養了一陣子的感情啊~~
再度踏進美術社買漫畫用墨水跟修正液的感覺真微妙。

電子掃瞄檔案的話,彩色金擬花鱸的那張效果比較佳,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顯色。
但原稿的話,個人覺得夾尾鸚哥魚的原稿好看一些,應該是因為她畫在水彩紙上吧XDD

畫魚真是好玩啊。

2013年1月23日 星期三

登山-谷關七雄白毛山-我們的登山口


每次的登山之行,總有一些不同於預期的狀況,有驚有喜,回想起來也都是有趣而美好的體驗。

新手如我們,最常遇到的狀況就是找不到登山口,每次到達登山口前的產業道路總是讓人慌張,一面懷疑是不是自己走錯了路,一面又擔心路面崎嶇無法前行,有時道路狹窄無法會車,總讓我們的心隨著路面七上八下的忐忑著。

這次的白毛山之行,照著手冊上的說明從台217.1K處的白毛山林道往前開,一開始看見柏油路面滿心歡喜,隨著里程數逐漸攀升,路面也越見坎坷,但是卻遲遲不見地圖指示的農舍及登山口。於是我們決定,就照原本計畫的八點開始爬山,車子能開到哪裡停,哪裡就是我們的登山口。


暫別辛苦的老車,我們開始了攀登白毛山的旅程,寒冷的冬日早晨,輕快的踏在林間步道中,很快就看到了水塔,接著入口指示、農舍跟登山口也都一一路過,一面慶幸著自己沒有走錯路,我們也趕緊加快腳步前行。真正的登山口果然不同,一開始就是要拉繩子的上坡,但彷彿只是樹立個下馬威般,接下來的路程都還算平和,靠著眾山友們的布條指示也順利的完成攻頂。

一路上沒什麼大山大景可賞,只有偶然從林間探出的時候可以窺見遠山或藍天的一隅,但行走在樹林間也是一種享受,儘管體力不佳的我始終氣喘吁吁,可是林蔭、落葉、鳥叫,偶然瞥見綠蔭中的一抹紅葉,石縫間的幾縷蛛絲,都為這段步行增添許多滋味。


因為下午還有別的行程,所以我們選擇原路折返,如果有機會也希望能嘗試從白鹿吊橋開始攀登的路線,希望下次能順利找到登山口,不用再抱著忐忑的心猜測應該從哪邊開始步行了。

2012年12月7日 星期五

開始

開始寫網誌了。

這裡會以媽媽的食譜還有一些雜記為主。

Life is wonderful.